她靠得那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他能在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被放大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草木清苦味和某种更深的、属于发情期狼人雌性的甜腻气息。
那气味钻进他的鼻腔,沿着呼吸道渗进血液,让他那根已经胀到发痛的性器又猛地跳了一下。
“今天是春天的第一个满月之夜。”她一字一顿地说,嘴唇在他唇前三寸处开合,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下巴,“狼人的发情季,从今晚开始。”
她停了一下,享受着布雷恩瞳孔放大的瞬间,感受着他搭在她大腿外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进她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我一年零四个月没有找过伴侣了。”她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捕猎路线上有几棵倒下的橡树,可眼底的暗金色火焰出卖了她,“四百多天,布雷恩。一年多的发情期我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靠狩猎、靠冷水澡、靠在森林里跑一整夜跑到两条腿都抽筋来耗尽体力。你哥哥姐姐们还在的时候,我还能分散一些注意力。可他们都走了,洞穴空了,每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兽皮上,听着外面夜枭叫春的声音,听着溪流解冻的声音,听着自己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却无处可去。”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到了他的喉咙上,指尖轻轻摁住他喉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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