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那么多情人——熊族的、虎族的、鹰族的,甚至还有过一个同族的狼人——每一个都体格强壮、兽性充沛,每一个都能在床榻上和她厮杀到天亮。
可每一次高潮褪去、喘息平息之后,躺在他们汗湿的臂弯里,她感受到的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空虚。
肉体上的快感再强烈,也填不满精神上的那个洞——那个被丈夫的死撕开的、被十一年的孤独扩大的、被孩子们的离去挖得更深的洞。
直到今晚。
直到此刻。
直到这个永远无法兽化的人类少年把脸埋进她的胸口,用他温热柔软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用一种和性无关却又无限接近性的方式,同时激活了她的母性和她的女性欲望。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上半身在哺乳,下半身在燃烧。
她的乳房被吮吸得酥麻酸胀,乳头在他口中硬得像一颗石子,每一次舌尖的撩拨都让她的子宫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变得潮湿,不是奶水,是另一种液体,从身体最深的地方分泌出来,缓缓渗透,濡湿了她双腿之间那一小块麻布睡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口一直震到小腹,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在持续升高,能感觉到那股被压抑了一年多的欲望正在她体内苏醒,像一头饥饿的母兽,在她的子宫和阴道里缓缓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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