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种种在脑海中模糊成一片——三个孩子离去的背影,那个不该发生的吻,布雷恩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留下的触感,还有她在壁炉火光里无声说出的那两个字。
一切都像是泡在水里的墨迹,正在慢慢洇开、消散。
就在她即将坠入睡眠的那一刻,兽皮毯子被轻轻掀开了一角。
一股带着药草皂和少年体温的气息钻了进来,紧接着,一具温热纤细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
布雷恩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来,环住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脊背,膝盖窝嵌进她的膝弯里,整个人像一只小兽一样蜷缩在她身后,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身体的曲线里。
这是他们之间的老习惯了。
从布雷恩断奶之后开始,他就喜欢在夜里钻进她的被窝。
起初是因为怕黑,后来是因为洞穴里的夜风太冷,再后来——谁知道是因为什么。
卡珊德拉从未拒绝过,就像她从未拒绝过这个孩子任何合理的要求。
在她坚硬如岩石的外壳之下,有一块地方永远为这个小儿子留着,柔软得像初春化冻的泥土。
但今晚不一样。
布雷恩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五指微微张开,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麻布睡袍传到她的皮肤上。
他的呼吸扫过她裸露的后颈,节奏不太平稳,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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