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糊的视野里,顾闲转过身,朝跪在一边乖乖等着、白丝翘臀还微微发颤的应含冰走去。
“好了,处理完毕。”顾闲俯身把应含冰从地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应含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冰蓝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清明的薄雾,她偏头看了一眼师父——师父被吊在房梁下,四肢大开,小穴和屁穴里都塞着东西,嘴里堵着口球,口水流了一身。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顾闲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师姐今晚表现很好。”他的嘴唇贴着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像在哄一只小猫,“现在该给你解毒了。一整夜,慢慢来。”他把她放在供台前,肉棒重新勃起,马眼还挂着刚才被两人清理后新渗出的前走汁。
应含冰仰躺在散乱的剑袍上,裹着白丝的长腿被他拉到腰侧,开口处的嫩肉重新暴露出来,上面还糊着半干的精液和未干的粘稠淫汁。
他把龟头抵上去,轻声说:“放松,比刚才更容易——我会慢慢来。”
然后他一挺腰。“噗嗤——噗啾噜噜噜噜——!”
“齁哦哦哦哦哦——!”
应含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就化了。
粉色爱心从虹膜深处炸开,她整个人往后仰,乳帘被晃得飞起来,银铃叮铃狂响。
顾闲说到做到,一整夜没有停——先在正面操她,把她两条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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