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啾,滋啾啾噜,滋噜噜噜噜……”
“龟头是最重要的。”秦绯雨对着龟头呼了一口热气,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立刻在她气息里跳了一下,“上面都是含冰你自己泄出来的东西。”她把嘴唇贴上龟头顶端,轻轻含住整个龟头,腮帮子微微收紧。
停顿片刻,松开嘴时龟头表面已经干净了一大半,只剩马眼周围还有一小圈白浊。
“这里——马眼里的要用舌尖点进去转。”她把舌尖对准马眼正中央,极轻极细地探进去一点点,然后贴着马眼边缘转了一小圈。
收回舌尖时上面沾着最后一丝精液,她舔了舔嘴唇,偏头看应含冰。
应含冰把嘴唇贴上龟头,含住,吮了一下。
然后松开,伸出舌尖对准马眼,像师父那样极轻极细地探进去一点点,在湿滑的黏膜上转了极小的一圈。
她把舌尖收回来,嘴唇抿了抿,喉头滚动了一下。
顾闲从两人开始清理起就倒吸着气没停下。两条软舌同时在自己的私处细致地舔舐——视觉上的冲击比生理上的刺激更强烈。
秦绯雨直起腰,把应含冰的肩膀也拉起来。
她转身正对顾闲,然后按住应含冰的肩膀,示意她也转过来。
两人并排跪在顾闲面前,黑丝和白丝的膝盖在石板上轻轻一碰。
“张嘴。”
秦绯雨先张开了嘴。
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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