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始终张着,舌尖始终伸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急切的呜咽。
“呜——咕、啾——嗯、嗯——!”
顾闲往后退了一步,肉棒从她舌尖能够到的范围里抽离。
秦绯雨整个人往前一挣,铁链在头顶撞得哗啦啦响。
她试了三次,舌尖在空中徒劳地舔着什么也舔不到。
然后她停住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散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和口水的脸上,瞳孔里的爱心渐渐散了,重新凝聚成那双湿淋淋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
一滴汗从额角滑落,挂在睫毛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压在石墙上,乳肉被丝带挤得溢出,乳尖通红。
双手仍被高高吊在房梁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紧攥泛着白。
再往下,腰肢卡在墙洞里,黑丝肥臀暴露在另一边,臀瓣上叠着掌印,糊满精液,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顾闲俯视的目光。那张艳丽的脸上浮起一个痴痴的笑,眉眼弯弯,嘴角勾起来,笑得又满足又淫荡。
“母狗。”她字字清晰,“我就是主人的小母狗。”
其实她早就被顾闲调教好了,刚才的反抗也不过是表演,为了获取更大的刺激罢了。这一点,两人都清楚。
顾闲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笑得坦坦荡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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