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肛珠,”顾闲把珠串在指尖轻轻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玉响,“前几天我去山下坊市买的。合欢宗开的那家法器铺子,掌柜说这是他们调教女修后庭的招牌灵器。九重阵法可以根据佩戴者的承受力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戴在肛穴里既不妨碍日常活动,又能持续刺激肠道。他说这东西最适合肛穴又紧又敏感的女剑修用——只要坚持佩戴半个月,后庭的耐力能提升至少十倍,高潮延迟三十息以上。”
秦绯雨盯着那串珠子,眼睛睁得溜圆。
她慢慢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顾闲的手腕把肛珠按下去:“你去合欢宗的铺子买这种东西?你一个天剑门弟子,跑去那种地方买肛珠?掌柜没问你是谁用的?”
“问了。我说是给师父买的。”顾闲面不改色,“掌柜一听,当场送了我一瓶润滑灵液,说我是他见过头号大胆人物。”
秦绯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愤再变成认命,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用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天剑门历代祖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为师好歹是个掌门,要是传出去天剑门掌门往自己屁穴里塞合欢宗的肛珠——”
“传不出去。我当时去肯定是易容了的,没人知道我们俩。”顾闲把玩着手里的珠串,低头在她耳边说,“师父刚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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