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精液从她指尖一滴滴往下淌,手背上的精液顺着筋脉的纹理蔓延开来,几缕黏稠的白色液体已经淌到了手腕,沾湿了她剑袍的袖口。
她忽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蘸了一点手背上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纯阳仙体的元精……果然不一样。”她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这倒是跟玉简里记载的一模一样。”
她抬眼看顾闲,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懒洋洋的调笑劲又回来了几分。
她把手举到顾闲面前,摊开手掌,让他看自己满手的成果:“小闲儿,你这量可够吓人的。这么多,是为师活该欠你的?”
顾闲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喘着气看向她的手掌——那只握剑稳如泰山的手此刻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白浊覆在白皙的皮肤上,顺着指缝往下淌,说不出的淫靡。
他喉头滚了一下:“师父,这是体质和功法的问题。”
秦绯雨嗤地笑了一声。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布巾,开始慢慢擦拭自己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擦,从拇指擦到小指,动作不紧不慢。
擦完手指,她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擦干净的手掌,又看了看顾闲两腿间那根又翘起来的肉棒——它显然还没有彻底满足,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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