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衣的料子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还有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形状。
“小闲儿,”她低头看他,长发从肩头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你长大了。以前给你渡酒,你还会呛着,现在都会咽了。”
“师父教得好。”顾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软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秦绯雨感觉到了腰上的手掌,没有躲,反而又把身体往前贴了贴。
她的胸口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亵衣上淡淡的桃花香钻进他的鼻腔。
她把酒葫芦挂在顾闲脖子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眉骨。
“小闲儿长得是真好看。”她低头端详他,眼神迷离,“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便宜谁也跑不出天剑派。”顾闲说。
秦绯雨怔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笑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顾闲腿上颠了几下,胸前也跟着晃,水红色的亵衣细带从肩头滑下来一根,挂在臂弯上,露出大半片白腻的胸脯。
“小混蛋,胆子不小啊。连师父都敢调戏?”她用手指点了点顾闲的额头。
“我说的是事实。天剑派一共就三个人,师尊你,我,还有师姐。”顾闲面不改色。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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