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桩上那具肥熟雌肉已经彻底软了。
清欢瘫在绳索里大口大口吸气,好几层浸满浓精的丝袜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她口鼻前一鼓一缩。
她那对从绳圈里挤出来的肥白爆乳上叠了好几道淡红鞭痕,深红肥厚乳晕上又是吻痕又是指印又是鞭印,紫红淡红深红混成一团淫靡的色块。
小穴里淌出来的淫汁已经把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大腿根淋得透亮反光,青石板上那滩淡白黏液的范围扩大了一圈。
鞭梢抽在肥臀上时她闷哼,抽在乳肉上时她发抖,抽在大腿内侧时她两条腿痉挛着夹紧又松开。
从头到尾她没躲过一鞭。
顾闲靠在池沿上,秦绯雨和应含冰一左一右贴着他。
秦绯雨从他左肩探出头,伸舌勾住他的耳垂慢慢舔舐,舌尖钻耳洞里转了一圈,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小闲儿,你那个新收的小性奴挺会玩的。清欢那对焖熟奶子上抽出来的红印还真好看,又白又肥又红,跟抹胭脂似的。改天你让炎笙也抽为师几下试试?”
她的右手顺着顾闲的腹肌一路往下,五指合拢握住那根滚烫肉屌。
秦绯雨的手法是顾闲身体最熟悉的那一套,拇指压住龟头伞缘下方那道敏感沟壑不轻不重地碾过去,四根手指裹住棒身从根部往顶端捋,每一下都挤出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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