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这双眼睛曾经在萤光蝶的绿光里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想起这双嘴唇曾经吻过他的额头、他的脸颊、他的嘴唇。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只黑色的手。凉的。光滑的。没有体温。
但他没有松开。
“你是艾琳。”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一定是艾琳。”
黑色的人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雷恩看见——黑色的液体从她黑色的眼睛里渗了出来，沿着黑色的脸颊滑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她在哭。
没有泪腺，没有人皮的面具，但她用自己真正的身体，流出了黑色的、胶质的眼泪。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会为我死。”
雷恩的喉咙发紧。
他伸出手，一把把那具黑色的、光滑的、没有温度的身体拉进了怀里。
他抱得很紧，紧到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拥抱中微微变形——像一块柔软的、温热的橡胶。
紧到他的肋骨又开始疼了，但他不在乎。
西尔维娅的手在发抖。她盯着那张黑色的、却每一处都像极了艾琳的脸，盯着那双纯黑的、没有眼白的、只在瞳孔处有一点深灰色反光的眼睛。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落羽林那只魅魔，被我炼成了皮。我穿上了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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