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贪婪——不是对爱的渴望,而是对某种更本质的、更原始的、从她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饥饿。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发出沉闷的、湿润的声响,和着她的呻吟声、他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缠得更紧了,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我不行了……雷恩……我……”
她没有说完。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痉挛。
她嘴唇张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张着嘴的、像鱼被扔上岸后的那种喘息。
她的身体内部一阵一阵地收紧,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将他吞没、包裹、挤压。
但这一次,那种蠕动又来了。
不是被动的收缩,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从她的最深处向外涌动的挤榨。
像一张嘴,像一条蛇,像一只柔软的拳头在他的阴茎上缓缓攥紧,然后松开,再攥紧。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你的里面……在吸我……”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眯着眼睛,灰蓝色的瞳孔在烛光里变得迷蒙、涣散。她的嘴角弯着那个隐秘的弧度,舌尖从齿列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