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了眼睛。
灰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慢慢变了——金色从深处涌上来,像被搅动的蜂蜜,一层一层地覆盖住原来的颜色。
竖瞳在金色中显现,像山羊的眼睛,冷的,非人的。
她抬起手,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雷恩的气味。
汗水、药草、血液,还有那种属于年轻男人的、干净而炽热的气息。
刚才他抓住她手腕的时候,那个气味顺着她的指尖爬了上来,现在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发了高烧。
她把那只手举到唇边,舌尖从嘴里滑了出来——深紫色的,分叉的,比正常人的长。
她慢慢地、仔细地舔自己的手,从左边到右边,又从右边到左边,慢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她的呼吸变重了。
不是急促,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雷恩……”她低声说,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毯子下面。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露了出来——深紫色的,分叉的。
她的眼睛半闭着,金色的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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