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一点力量,也让伊山近承受不住,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肋骨已经断了两根。
赵飞凤掌势收不住,顺势拍在马股上,将那匹骏马拍得惨嘶一声,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伊山近左臂搂住当午,在地上翻滚几下,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强行提气爬起来,拉着当午,跌跌撞撞地向前奔行。
赵飞凤本来想要追上去一掌拍死他,胸中真气突然有所阻滞,动作也不能自如,一时呆呆地坐在马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相互扶持,越逃越远。
她努力催动内力,将那团冷冷的气息裹住,压制在腹内-隅。
可那团气息钊妙缈弱,却很是诡异,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它压制住。
伊山近一瘸一拐地向前奔跑着,眼前阵阵地发黑,不时吐出几口血来。
身边的当午惊慌失措,搂着他颤声哭泣,拚命地扶住他,快步奔逃。
前面出现了一条桥,却是用粗粗的绳索连接着木板,架在大河上面的一座木板桥。
伊山近精神一振,强撑着精神,和当午一齐奔向桥头。
如果能逃到桥对面,或许还有生还的希望。
在求生的欲望驱使下,他们相互扶持,爬上大桥,奋力走向对岸的方向。
桥已经年久失修,摇晃着发出吱呀的声音。
伊山近走到桥中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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