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4年级的时候,玉珠就被早熟的孩子们嘲笑了。
那时孩子们中就已经形成了攀比的风气,穿着不合身旧衣服的玉珠,就成了一群人挖苦的笑柄;课间被孩子们围起来,强硬地把她按在地上,要脱掉她那一身寒酸的衣裳。
李玉珠尖叫,李玉珠哭号,声音一声赛一声高,却也没有路过的老师会把她从孩子们手里救出来,毕竟他们只当那是孩子玩闹。
李玉珠无助的样子,让旁观的孩子们发出阵阵讥笑,在上课预备铃响起时才愿意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李玉珠好伤心。李玉珠想告诉妈妈听。
可无论多少次在饭桌上尝试和妈妈说话,她都未曾在自己身上投过哪怕一秒的目光,只在不停接电话的间隙给哥哥夹些肉菜,两人再对上一个温馨的微笑。
于是这样和睦的气氛把李玉珠想告诉哥哥的念头也打消掉。
忍着吧。忍忍就好了。他们厌倦了就会放过我的吧,上课铃响了就会放过我的吧,只要我忍着,闭着眼睛,很快就能过去的吧。
短暂的课间10分钟,一天不知道几回,加起来也没多久,我能忍耐。
我能等待。
等这十分钟过去,等这一天过去,等这一学期过去,等上两年,等到毕业,就不会有人再这样对我了。
李玉珠很擅长等待。也很擅长忍耐。
忍过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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