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弈瑾觉得这样很漂亮。
每次听到同学对她的裙长说下流话时李玉珠总这样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弈瑾喜欢就好。
从膝上两公分,到膝上五公分,再到只堪堪遮住大腿根,李玉珠的裙长不断变化着;从“乖巧漂亮”,到“淫乱放荡”,人们对李玉珠的评价也在不断变化。
没关系的。
她总这样安慰自己。
被叫做荡妇的李玉珠,被排挤在社交边缘的李玉珠,课间被困在厕所里哭泣的李玉珠,放学路上被小流氓吹口哨的李玉珠,被哥哥责令把裙子换掉的李玉珠,执着的玉珠,倔犟的玉珠,为了迎合爱人喜好愿意忍受这一切屈辱的玉珠,在对上宋弈瑾含笑的眼睛那个刹那,就能把这些不堪和难过都埋藏。
李玉珠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又想起中午的那场欢愉,小腹热热的,暖流像是要从那儿流下;她紧了紧双腿,手攥着裙摆两边,最终还是没有把裙子往下拉一点。
李玉珠习惯了等待。
等妈妈在十一点下班回家,等哥哥时隔半个月的会面,等宋弈瑾结束学生会的工作才能陪在她身边。
秋雨终于来了,淋湿成人们的思绪,淋湿少年们的的好心情。
每个人脸上都是灰蒙蒙一片,气氛紧绷到极点,老师阴沉着脸,学生们也阴沉着脸,李玉珠飞快地瞥了眼挂在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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