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不过是场面话。
大界主撤去压迫：“师姐我有收徒刘凡之意，就是这辈分有些乱了……”
此言一出，法大水心中了然。刘凡，身后隐隐有大势支撑，已是许多人关注到的对象。
大界主想收他为徒，无非是想将他更紧密地绑在她那一边。
法大水恭敬拱手：“师姐，辈分是小事，各叫各的便可。难道师姐还想我叫你师尊不成？”
“就算如此，长姐如母，大师姐手把手教导我等，与师尊无异，师妹我没有任何意见。”
不敢造次。
大界主却依然摇头，没有动。
她在等，等那个“但是”。
她太了解这位三师妹了。
表面玩世不恭，骨子里却荡、狠、绝，与自己的“善”相比，不遑多让。甚至，她们二人注定有一场宿命的生死之战。
果然。
紧接着，法大水话锋一转：“但是……”
并无意外。
静静等待下文。
法大水收起敬畏之心，目光直直迎上大界主，声音平淡：“但是，师妹是觉得，不如，大师姐先为师尊，再成道侣如何？不然，师妹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刘凡成为大师姐徒弟的！”
话语活动，殿内空气流畅。
法大水长舒一口气，顺畅！
大界主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同意。
“师妹此言真诚，依你便是。”
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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