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动不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杀了九年,雷力耗尽,破空剑裂,裂纹元启路反噬,神魂几乎崩散。
他现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催动雷力、剑、任何一丝力量。
他只能躺在那里。
像一具活死人,听着自己所谓的道侣被两个低微的马夫、癞子轮番玷污。
听着她们昏迷中仍被操到发出的呻吟。
听着那癞子回味着按林茹鼓胀的肚子,里面喷出精水的细节。
听着马夫吹嘘干了万祍茶三次,把她扇晕了再干。
他的喉咙里,有一口血在翻涌。
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何曾想过会有如此境地。
咽下去的时候,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像在提醒他:【还活着。】
你还得继续活着。
继续被听着。
继续被看着。
继续被感受。
车轮咯吱,咯吱。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每晃一下,四个女人的身体就跟着晃一下,她们腿间的污浊液体就多流出一滩,溅在刘凡的衣袍上,溅在他的脸上,溅在他的唇边。
他尝到了。咸腥、腥甜、带着浓烈雄性气息,还有一丝熟悉的、属于他道侣体香的残余。
他闭上眼。识海里,又浮现出祭台上的画面。
郑瑶刹哭着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凡郎……瑶刹的子宫被野男人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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