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贴着那道干涩紧窄的穴缝滑动时,几乎能感受到粘膜表皮的细微皱褶——那是长期缺乏刺激导致的粘膜萎缩的触感。
但在他的手指滑过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微小肉粒——的位置时,他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湿润。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尽管她的意识在尖叫在哀求在拒绝在崩溃,她的身体——被三年空虚磨砺到了极致敏感的身体——已经在他此前长达一盏茶的巨乳蹂躏中被唤醒了那么一丝一毫的本能反应。
仅仅是一丝。
远远不够润滑。
但足以证明——她的身体还活着,还渴望着,只是被主人的意志死死压制住了。
“不要!求你不要!”沈玉娘的声音已经哭到了近乎嘶哑的程度,双腿死命夹紧试图阻止他的手指在她最隐秘的部位探索,“不要碰那里!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求你放过我…我丈夫就在隔壁…
…你做了这种事会被抓的…求你…”
“你丈夫。”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缝上缓缓画着圈,声音低沉到了近乎呢喃的程度,“你丈夫现在正睡在他的房里,打着呼噜。他的鼾声我都能听到。你猜,你丈夫三年没碰过的骚穴,现在是什么感觉?”
“不是骚穴!”她几乎是本能地反驳,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跟一个正在侵犯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