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步的距离在他的悬浮移动下转瞬即过,他的身形像一团凝固的暗影贴到了东窗外侧。
东窗。糊着麻纸。窗框是旧木,接缝处有细微的翘裂。窗闩是一根横插在两扇窗框之间的木棍,简陋至极。
一丝灵气从他指尖渗出,穿过窗框的缝隙,精准地托住了那根窗闩的一端,轻轻向上一提,再缓缓向右一推。
咔哒。
极轻极短的一声。窗闩滑出了卡槽。
他屏住呼吸等了三息。
屋内,沈玉娘的呼吸依然绵长均匀。没有被惊动。
他用灵气将窗扇缓缓向内推开了一条刚好容身的缝隙。
夜风从窗缝中灌入,带起麻纸窗面的轻微颤动。
他侧身,以遁术从窗缝中无声滑入了卧房之内。
脚悬在地面三寸上方。
不落地。
不发出任何声响。
他到了。
沈玉娘的闺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热的、封闭的、属于成熟女体独有的气息。
兰花香——是窗棂上雕刻的兰花纹里塞着的干花瓣散发的淡香——混合著女人肌肤上残余的沐浴皂角味、丝绸被褥的柔软气味、以及一种极淡极隐晦的、从温热的身体深处缓缓渗出的体息。
他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
这口气从鼻腔灌入肺腑,那股混合著兰花与成熟女体的气息直冲天灵盖,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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