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的是一种断断续续的、碎裂的呜咽,像是一只被绞杀的鸟在最后关头发出的鸣叫。
泪水成溪般从她瞪大的双眼中涌出,汇入鬓角的汗水中,浸透了枕头。
“太…太大了…”她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
喘息,“进不去了…真的进不去了…已经到底了…
…不要再进了…”
到底了?
才进了一半。
“还有一半。”他低声说。
沈玉娘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痛苦变成了某种接近崩溃的空白。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虚弱到了几乎听不清的程度,“已经到了肚子里了…我能感觉到顶在里面了…不可能还有一半…”
“你感觉到的是你的穴道还没到底。”他的腰胯稳稳地保持着向前的压力,棒身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速度继续深入,“等你感觉到真正顶到底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粗屌继续碾入。
每一寸都伴随着穴肉被撑到极限的紧绷感——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推进都将弦绷得更紧一分。
穴肉的温度极高,湿热紧致的穴壁贴在他的棒身上像是被一千条温热的丝带层层缠绕。
干涩的摩擦在推进到一半时逐渐被他龟头渗出的大量前液所润滑——那些透明的液体被龟头带入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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