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后的体质让他不会被冻伤冻死,但那种刺骨的寒意依然真实地刺穿了每一寸皮肤,他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全身肌肉猛然收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有用。
冰冷确实在抵消灼热,两股极端的温度在他体内交锋,热流试图向下腹集中,冰寒试图将它逼退,他的肉棒在水下剧烈弹跳了几下,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灼热太猛了,仅凭冰水还是不够。
脑海中的画面铺天盖地地砸来,不再是单一的场景,而是一整条视觉流——丰满的少妇、圆润的贵妇、风韵犹存的熟女,一个接一个,一具接一具,巨乳晃动、肥臀扭摆、骚屄翕张、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浓密黑亮的屄毛、深褐色的乳晕上硬挺如指尖粗细的乳头、被撕开的华贵衣裙、散落在锦绣床榻上的珠翠钗环、女人惊恐的尖叫、哭泣的哀求、被粗暴分开的双腿间那道水光潋滟的肉缝…
他在水下咬碎了自己的舌尖。
血雾在冰水中散开。
痛觉+冰寒,双重刺激终于暂时压制住了那头暴怒的野兽。
画面开始模糊、退散、远去——虽然他的肉棒依然在水下硬得像一根铁桩,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到让他丧失理智。
他泡在冰水中。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一个半时辰。
当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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