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加速,而是用一种深沉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子宫口,再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停顿一瞬,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嗯……主人的鸡巴……又插进来了……好深……”白蘅仰着头,深红色的鹿眼半阖着,声音带着满足的呻吟,“妈妈的骚穴又被主人填满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妈妈的子宫吸收掉了……现在妈妈的骚穴又在流水了……想吃更多……”
杨浩文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烂尾楼中回荡。
“母狗的骚逼还是这么贪吃,”他的声音带着粗喘和笑意,“刚才射了那么多还不够?”
“不够……妈妈是主人的骚逼母狗……多少精液都吃得下……”白蘅的声音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但话语却越来越放荡,“妈妈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操的……主人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穴操烂了……妈妈也愿意……哦齁齁齁齁……顶到了……顶到妈妈的骚肉上了……”
杨浩文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度。
白蘅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动着,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在空中甩动,铃铛发出连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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