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有生命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嘴里跳动,我能感觉到那薄薄皮肤下紧绷的青筋,刮擦着我娇嫩的上颚黏膜,最可怕的是那股温度,带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要把我的口腔内壁活活得颤抖。
它在膨胀,在变大在呼吸。
我被迫跪在地上,双手抓着那张价值不菲的实木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阿凯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粗暴地直接深喉,相反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耐心。
他坐在那张原本属于白筝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大张,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手指穿插在我的发丝间,甚至偶尔会轻柔地抚摸我的耳后,那里是我的敏感带之一。
“唔~咕啾~”
我不受控制地吞咽着,舌头因为那庞然大物的入侵而无处安放,只能笨拙地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打转,每一次舌尖扫过那敏感的马眼,阿凯按在我头上的手就会收紧一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此时正是午后三点,也是这座城市阳光最刺眼的时候。
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将光线倾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照亮了书架上那一排排严肃的著作,也照亮了角落里那株昂贵的罗汉松。
这是一间充满了理性秩序的办公室,每一处陈设都在宣告着主人的地位与修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