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宽得惊人,日光如水,静静洒在玄关对面的灰蓝色长毛地毯上,第一步踏进去,我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
太静了,静得不像有人长期生活的地方。
空气里没有炖汤的味道,没有熨过衣服后的热气,也没有香水、花粉、蜡烛或香薰留下的滞留气味,所有的家具都摆放得太过整齐,连沙发扶手上的抱枕角度都像刚被调过。
我扫视四周,不动声色地记录:灰白调为主,法式极简。
大理石台面,进口灯具,雕花吊灯下是一张西餐长桌,上面空无一物,墙边有整整一排落地书架,封面一致的精装图书整齐排列,却一尘不染,书没有翻动痕迹,甚至连纸张卷边都不存在。
这不像生活的家,更像是一个临时住所,或者有其他用途。
白筝今天穿得并不算正式,没穿惯常的套裙或职场制服,而是一身贴身剪裁的针织长裙,深蓝色,不艳,却极显身形。
裙身将她身材的每一处起伏毫无保留地刻画出来,尤其是那对饱满柔软的胸脯,我视线不自觉地扫到她胸前那片柔软起伏的轮廓,那对胸脯大得惊人,却又完美地与她身材比例相称。
不像有些人那样夸张突兀,也没有刻意收束的拘谨感,反而因为布料的贴合与身体线条的自然垂落,显出一种异常成熟而稳重的诱惑。
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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