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我和小美像两座失控的喷泉一样在阿凯身下崩溃后,所能想到的记忆的画面是破碎淫靡的。
我记得阿凯解开我们身上的红绳,却没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一直跪在旁边观战的白筝,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母狼,在那一刻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那张宽大软床,成了我们肉体交缠的修罗场。
我记得白筝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埋在小美的胯下疯狂吞吐,记得小美骑在阿凯脸上,一边被舔得乱叫,一边用手抠挖着我的后庭,记得我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在阿凯抽出肉棒的空隙,哭着喊着求他不要停。
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身份。
总裁、记者、心理医生……这些社会标签被撕得粉碎,扔进了被体液浸透的床单里。
阿凯就像是一台永动机,他把我们三个女人轮流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上一秒还在白筝的体内冲刺,下一秒就塞进了小美的嘴里,再下一秒……就带着她们两人的口水和爱液,狠狠贯穿了我的身体。
“都是母狗!都是欠肏的货!”
柔软的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了,它皱成一团,上面布满深色水渍,那是我们的汗水、爱液、喷出的尿液,还有阿凯浓稠的精液。
我们就瘫在泥泞里四肢交叠,白花花的肉体堆叠着,白筝趴在床头,屁股高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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