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曲,指腹沿着前壁一路从穴口刮到子宫口。
动作很轻柔,不像是在指奸一个七年独守的贵妇,倒像是在用手指阅读一本用淫水写成的书——每一道皱褶都是分句,每一下抽搐都是断句,她的阴道在他指尖下有自己的句法。
手指从敏感的肉壁上一路刮过去,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内侧抽搐一次。
等快感凝胶彻底被她的体温融开之后,整条阴道内壁都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手指进出时的声音从最初的涩滞变成了黏黏腻腻的咕啾声。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翻涌而出顺着指根淌到掌骨,又沿着掌骨淌到手腕,在他手腕内侧汇成一道亮晶晶的细流,一滴一滴落在褥子上,把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腕——他的手腕,那只劈过柴的手腕,现在全是她的东西。
这个画面比任何话都更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在拒绝他了。
她把脸偏开,耳根漫开淡淡的红,但双腿却无意识地又分开了一点。
这个动作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羞耻心还在,大腿内侧的肌肉仍然每隔片刻就痉挛一下,想合拢,想夹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但每一次痉挛之后腿反而分得更开了。
她的嘴和身体是两个人。
嘴咬着下唇咬到发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下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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