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渴了——嘴唇上起了浅浅的白皮。
捧起茶盏喝了两口,停了停,又喝了一口。
然后把茶盏递还给他,碰到他手指的时候指尖比刚才凉。
他坐在床沿等她喝完。
片刻之后,她的脸色开始泛红。
不是耳根那种局部的红,是从锁骨往上整片漫开的潮红,像有一团火从她身体深处烧上来,烧到皮肤表面又收住了。
她抬手扇了扇风,又拉了拉领口。
淡青色肚兜的边缘被她拉歪了一点,露出胸口一小片不常晒太阳的白。
“今天怎么这么热——雨下着还闷。”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尾音拖得比平时长,呼吸也比刚才分明。
她垂下眼,睫毛的影子落在泛红的颧骨上,整个人被药力裹着,却还在克制。
曹操把手伸过去,掌心贴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得灼人,却没有躲——反而极轻微地侧了一下脸,像是想蹭他的掌心,又忍住了。
“别碰——太热了。”她的嗓音不稳了,“你手凉——但是别碰——”
她嘴上说别碰,脸却没有从他掌心里移开。这是催情迷雾的作用——理性在说不行,身体已经不归理性管了。
曹操把手从她脸上移开,搁在她肩头。
隔着月白纱衫,肩膀的弧度温温热热地传过来,锁骨下面的淡青色系带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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