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清晨,曹操被鸡叫醒了。花鸡在院里抢食踩翻了水碗,哐当一声。
他睁开眼,手心的伤收了口,只剩一圈淡红印子。
推门出去,赵氏已经装束停当,袖口挽到肘弯以上,手里拎着两把锄头。
她把备用那把靠在门框上,转身端了两碗粥——比昨天稠,碗底沉着几颗煮烂的青豆,旁边搁着块麦饼。
“吃完下地。”她说。
粥里搁了盐。
很淡的咸味,在连吃几天寡粥之后,那一点咸让整碗都不一样了。
曹操抬头看了她一眼。
赵氏没接他的目光,喝完粥扛起锄头就往院门口走。
豆角地在村东口,两亩薄田,几垄豆角架子。
路过隔壁篱笆墙,一个蹲在门口择菜的老太太抬头看了看他们,视线在曹操身上停了好一阵,嘴动了动,没出声。
赵氏步子没变快也没变慢,偏头跟那老太太说了句:“刘婶,今天怕是要热。”老太太一愣,嗯了一声,话头被堵回去了。
弹幕飘进来两条:
“刘婶:我还没开口呢。”,“赵姐连邻居的嘴都能堵。”
到了地头,赵氏放下锄头指给他看。
前阵子雨水多,竹竿根部泡软了,好几排架子歪了,有的干脆倒了。
“歪了的扶正。倒了的重新插。竹竿入土至少半尺。”她蹲下去示范了一遍,拔竹竿、戳洞、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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