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到人就出大事了。”
“现在没劈到人也出大事了。”
在线人数从二十三慢慢涨到了三十一。没人刷屏。没人哈哈哈。就几个人,隔几秒一句,像坐在田埂上看热闹的村民,不吵不闹但也没走。
曹操把木柄放在地上,走过去把斧头捡起来。
斧刃完好,斧柄孔里还卡着他之前塞进去的干木片——就是这片木片太薄,根本楔不住。
他把斧头和木柄并排放在一起,又去捡地上的衣服。
布衫子上沾了土,抖了几下抖不干净。
裤子上还沾了鸡屎——院子里那只花鸡刚才大概正好路过。
豆角干摔断了两根,剩下的也脏了。
他把衣服一件件搭在断绳的另一端,豆角干捡回篮子里。然后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断成两截的麻绳在空中荡来荡去。
赵氏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把断绳的残端握在手里发呆。
赵氏扛着锄头,锄头一端挂着空篮子。
她刚从地里回来,脸上还带着汗。
推开门,看见断了的绳子,看见绳子上搭着的沾土衣服,看见地上蹭过却没蹭掉的鸡屎印子,看见豆角干少了两根。
然后看见曹操手里握着的断绳头。
最后看见墙根下并排放着的斧头和光秃秃的木柄。
闭了一下眼。不是生气。是那种——你出门前什么都好好的回来一看家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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