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人等了几秒就走了。
留下来的大概十几个,既不狂热也不喧闹,就挂在线上看着一个男人劈柴。
劈了接近大半个时辰,他的节奏渐渐稳了。
十根劈完的时候手心磨红了,十二根的时候磨出一个水泡。
他没停。
十三根劈完水泡破了,血水混着汗水沾在斧柄上。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然后扯了片袖子上的布条缠了两圈,继续劈。
弹幕:
“起泡了。”
“他用袖子包的。”
“不先洗手吗。”
“没空洗。院子里没水。”
“不是有水缸吗。”
“那也得先劈完柴吧。”
“这寡妇心挺硬。”
“不是心硬。是本来就不欠他什么。留他三天已经是心软了。”
赵氏从地里回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了。
她扛着锄头推开院门,一眼看见后院的柴火垛——劈好的柴火码了两摞,劈口从歪到直,像一份劈柴的进化史。
旁边地上还搁着几根没来得及劈的圆木,斧头靠墙放着。
斧柄上沾了些暗红色的东西。
曹操正坐在门槛上拿一条破布条缠手。
左手要缠右手,一只手加一张嘴,嘴咬着布条一头,手拽着布条另一头,缠完的布结歪歪扭扭,活像鸡爪子扒出来的。
他抬头看见赵氏回来了,把布头从嘴里吐出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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