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战斗?”他语气嘲讽地说。
我才不是累赘,我很有用!
我拿酒囊吸了一口酒,踩着皮带钻出披风,搂着他的脖子,把酒渡进他的嘴里。
他咽下蜂蜜酒,和我舌吻起来,蜂蜜酒很甜,吻更甜。
我在石头围墙上叉开腿,尿给丈夫看,既然他喜欢看,我就给他看。
和丈夫在一起,既无所谓去哪里,也无所谓什么时候到。
我们走进了山谷,一路上没有人烟,只有鸟儿和动物的叫声,走了很久,傍晚才遇到一户人家。
“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丈夫说。
“好。”
一个坐在门口的孩子,看到我们到来,跑进屋里。
一个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
“我们要在这里食宿,这是报酬。”他扔了一枚金币给男人。
中年男人不可思议地看着金币,一枚金币就相当于一个工匠一个月的收入了。
反正钱是抢来的,肯定只要金币,所以我们的钱袋里只有金币。
“愣着干什么,快点打扫屋子、准备晚餐,服侍得不好,我要收回金币的。”
“噢~”男人转身跑进屋子里。
走进房子,丈夫把我放下来。
这是一件很大的屋子,味道很臭,右边的牲口圈里有一头驴和十来只山羊,左边是一口锅,一个土床,一个柜子,一个桌子、三个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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