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行囊解下背在身上,向火光处走去,骡子既然不肯走了,就随它自生自灭吧。
往下走,植被渐渐茂密起来,空气逐渐潮湿,这一走又是半个小时,露水将他湿透了,一个泥石堆砌的小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附近的树上站满了咩咩叫的山羊,令人担心树要被压垮了。
两条牧羊犬跑过来对他嗷嗷叫起来,牧羊人的小屋前,并不严密的木门透露出火光。
他走到木门前,牧羊犬对他龇牙咧嘴着,却不敢扑上来。
“是谁在那里?”一个紧张的女声问。
“维修斯。”
“你要想要什么?”
“过夜。”
“这里没有你睡的地方,你走吧。”
“我有酒和面包。”
“我不要,你走吧。”
“这个木门挡不住我,你的狗看起来很好吃。”
门内沉默了一会,木门开了,一张畸形的的脸显露出来,大小眼、歪鼻梁、斜嘴。
他矮身走进去,把木门关上,牧羊犬不叫了。
一张小木床,一件晾在绳子上祛湿的衣服,一些杂物,一个火堆,一个陶罐,一个套了件脏裙子的丑姑娘。
“坐下,别紧张。”他放下行囊,对丑姑娘说。
丑姑娘在木床上坐下,他看陶罐里煮着东西,麸皮飘在汤上面,他拿起陶罐里的木勺舀汤里的食材,一条蛇、野菜、蘑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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