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在沙滩上打滚,再把吸附了海水的沙子抹掉,穿上衣服走过去。
男人的肠子已经被菲拉克斯的猪鼻子翻出来摊了一地,它已经在吃他的内脏了。
男人嘴里满是血唾沫,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它的头,身体因为它在腹腔里翻动而抖动着。
索菲亚先检查了菲拉克斯的背,断了一些鬃毛,涂了松脂的鬃毛非常硬,皮都没破。
她蹲下观察着男人,男人应该是个混血,此时他的脸上尽是恐惧和不甘,冒血的嘴巴张合着发不出声音。
索菲亚右腿抬起,搭在菲拉克斯的后脖颈上,撩起衣服给男人看自己的屄,他就是为了这个丧命的。
当它的头伸进他的胸腔里啃食时,血水从他嘴里大量涌出,他的瞳孔变大失去了神采。
菲拉克斯往后拽了两下,染血的猪头从肚子里退出来,嘴里在嚼的是颗心脏。
血腥味太浓了,菲拉克斯呼呼、叽里呱啦吃人的场面,令她稍有不适,她去路上捡起行李继续赶路,它吃饱后会找到她的。
走一段,骑一段,早上出发,到夜里索菲亚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家——阿格里真图姆的农庄。
土地被石头垒起的矮墙包围,入口的木栅门旁有一具白骨,应该是看门人的,是阿尔坎的父亲,这个拥有大阳具的黑奴,家里一半的奴隶都是他的后代。
进入了院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