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一群女人争先恐后地冲出人群。
米特拉达梯解开了和女儿绑住的绳子,万一有工作机会,得要靠抢。
“10个男人碾麦子。”
“我,我是面包师,我很擅长碾麦子。”米特拉达梯边冲出去边喊到。
救济必然是煮麦粥,不可能做面包的,所以碾麦子的活他也要争取。
“去那边。”
“5个女人烧火煮粥。”
“我,我。”罗克珊娜叫着跑出人群,却被一个壮女人撞翻了,没抢到工作。
那个身着重甲的日耳曼人岔开腿坐在木凳上,一个有埃及血统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给他口交。
女儿跌倒引起了日耳曼人的注意,他走过去,抓着罗克珊娜的奶子把她抱起来。
“不错,很不错。”日耳曼人双手摸着罗克珊娜的两个奶子赞叹道。
那支令人生畏的阳具,直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挂着口水、粘液。
米特拉达梯看到女儿被人猥亵心如刀绞,可他不敢动。
这几日,为了保护女儿,他尚且敢和泼皮打架斗殴,但面对这个日耳曼人,他连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这个日耳曼人杀人就如杀鸡一般轻而易举,帮派头领被他杀了,连带着一队士兵的百夫长都怕他,还有谁能制衡他?
罗克珊娜被日耳曼人抱在怀里摸,也不敢反抗,只是眼神惊恐地看着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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