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紧身连衣裙。
她穿的是白色丝质衬衫和深蓝a字裙,衣领翻得很整齐,手腕上戴了一根极细的银链。
头发是短发,发尾在耳下一寸,染过,浅棕色,在灯光下显得很软。
脸上化的是淡妆,眉眼之间保留了某种还没有完全被职业化的生涩,也许是因为做这行不到三年。
年龄大概在二十四五。
“彩花です。”
她发音清晰,但每个音节的间距比标准日语略长,她在刻意让他听懂。
然后她用英语补了一句,口音比较重:youcall me ayaka.
“周。”
彩花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不是他旁边,是对面。
她坐下后先把裙摆理了一下,然后拿起桌上的冰水壶给他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倒水的动作自然,手腕转壶嘴时不快不慢,壶嘴没碰杯沿。
“日本人?”她问。英语单词往外蹦的时候她会微微皱眉,像是在脑子里面翻字典。
“中国人。深圳。”
“あ、シンセン。”她点头。点的弧度很小,只上下一次。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翻译软件。
界面上半是日语输入,下半是中文显示。
她打字的速度很快,拇指在屏幕上连续轻敲,几秒后把屏幕转给他看。
“我从朋友那里学了几个中文词,但是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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