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感觉到,有一缕极淡的、温润如春日溪水的气息,正轻轻拂过她的后颈。
她的脊背瞬间绷紧。她想转身,想跪拜,想做任何一个弱者见到强者时该做的动作。
但那股气息太过浩瀚,不是威压——威压是自上而下的碾压,是强者对弱者的俯视。
而这股气息恰恰相反,它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如同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深海。
那种温柔让她所有的警觉和防备都失去了意义,让她想起幼年之时中早已模糊的、母亲怀抱的温度。
她低头看去,溯宁正闭目睡得酣甜。
她的眼眶忽然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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