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以为这声称呼是某种能催动余翔的咒语,只要喊得越欢,便能换来更猛的操弄。
可余翔偏偏不按她预想的来。
她主动叫喊时,他反而放缓节奏,磨磨蹭蹭地浅插;只有当他心血来潮下令让她喊,她乖乖照做后,才会赏给她一次深而有力的贯穿。
「爸爸……嗯啊……快点……爸爸……」陆珂喊得嗓子都哑了,余翔的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
她很快察觉到了其中的规律,那双失神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作一种被人攥住命脉的兴奋。她那张本就欠教训的骚嘴,开始不知死活地拱火。
「翔哥……人家自己喊不管用噢?」她回头瞟他一眼,梨涡里盛着挑衅,「是不是你也没力气了……嗯……操不动人家了呀……」余翔被她这一激,最后一点犹豫彻底消失。
「操不动?」他把她往下一压,整根尽根没入,「你这张小骚嘴真是欠收拾。」「噢啊啊——!」陆珂被顶得仰起脖子叫出声,依旧死鸭子嘴硬,「就这…
…嗯啊……人家在马……在别处都……嗯啊……这种程度还差得远呢……」她话没说全,但那股不知足的劲儿余翔听得明白。这小骚货分明是吃惯了被人调戏逗弄的滋味,把性爱当成一场你来我往的游戏,习惯了占据主导,习惯了用骚话牵着对方鼻子走。
可余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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