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毫不停顿,取来一盆冰冷的井水,兜头泼下。
水珠如刀子般刺入她的肌肤,林婉儿猛地惊醒,咳嗽着喘息,口中尝到咸涩的血味。
臀部不是致命之处,不虞有性命之忧,士兵们尽可放手施刑。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毒打随之而来,只听到清脆的竹杖与皮肉接触的“啪啪”声,以及林婉儿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军帐中。
那惨叫起初尖锐如刀,撕裂空气:“啊——!”渐渐地,她被打得声嘶力竭,惨叫声变成了低沉的哀号呻吟:“呜……痛……停下……”再下去,已只见一杖下去,她浑身肌肉一阵剧烈抖动,身体如筛糠般颤栗,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男兵乃是用刑高手,下手虽重,皮肤却很少破损,只见一条条紫红色的杖痕交织在雪白的臀部上,肿胀得如熟透的果实。
其实那痛苦远非一般皮破肉烂的痛楚可比,而是深入骨髓的钝痛,每一下都像无数根针刺入筋络,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
林婉儿痛得死去活来,只觉臀部火辣辣的灼心剧痛越来越重,一杖又一杖,一阵阵剧痛袭来,似是永无止境。
她脑海中闪过秦冰凤的音容,闪过女营姐妹的笑脸,却被痛觉无情吞噬。
听到的只是杖声和计数声:“十五下!十六下!……”士兵们报数的声音冷酷而机械,永无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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