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尾之后的深冬来的很快,天上的涌云几近凝固,飘零纷飞的大雪如崩裂的瓦砾,将整片重樱大地覆盖。
廖雀无声,艳阳发冷,映的浅草寺周围一带的红墙金瓦也绷紧了身子。
流光如渠不曾停歇,少年的身材也在港区辗转的这三年里高涨,已经与爱宕同高了。
茫茫冬夜,点点星尘轮转,漫天飞舞的雪花里,一只樱粉顶的油纸伞缓缓飘零着没入白雾。
指挥官与爱宕紧贴着肩,在排排石灯里红莲火烛指引下,彼此的手掌共握着伞柄的底段,对抗着吹拂的冷风,掠面的飞霜,踏开层层叠叠的石阶积雪,朝寺庙前枣红的鸟居大门行去。
……
两个小时前。
风萧萧的深夜,指挥官的脸上露出仿徨又迷茫的神情,在雪幽幽的树桩前哭的失声,从而被一直跟踪着竖目静观好似偷看儿子表白的妈妈的舰娘爱宕发现。
抚开指挥官头发上的碎雪,将躺在榻榻米上的指挥官盖上被子,爱宕顺着并没有穿出敲击声,而在指挥官啜泣声的指向下打开了门窗,面向雪花飞舞的天空。
爱宕温润典雅的五官,显露出比面对塞壬时更深邃复杂的神情,厌恶、凌然、愤怒、交织在一起。
“是吗?我可不觉得指挥官是你们口中那样。”
“不过也要谢谢你们的恶语呢~我算是明白指挥官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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