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饱满挺翘,侧面的弧线从胸口平滑地隆起到乳尖,像一个被倒扣的、装满了水的极薄瓷碗,侧面弧度流畅而饱满。
白皙底子上有几条极淡的青色血管从乳晕边缘放射状散开,血管分支像极细的叶脉,在靠近乳晕的地方比较粗,往外越分越细,最后消失在乳房侧面的皮肤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和西格莉卡之间的连接处。
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缝隙了——整根东西被她完全吞了进去,根部紧贴她张开的阴唇。
她的外阴唇被根部的粗度撑开成一个圆形,阴唇边缘的皮肤被拉伸到极致,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浅粉,几乎和旁边的大腿皮肤一样白。
西格莉卡的根部还在空气中,但那已经是露在外面的全部了——最多只剩下不到半厘米,其余的整个柱身都埋在她体内。
顶端正处在子宫颈的外口,花心被从下方传来的压力压得微微变了形。
“全部进去了。”她的声音有点沙——不是说话说哑的那种沙,是呼吸还没有平稳,声带被急促呼吸带出的气流冲击时产生的微弱摩擦音。
说话的时候气息在喉咙里打转,每个字都带着一点气声的尾音。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仍然比平时快,幅度更大。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把手从小腹上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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