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在她身上松松地挂着,肩带落在肩膀最外侧的骨头上——不是挂在肩上,是堪堪搭在骨头的边缘,随时都在往下滑。
仿佛只要她深吸一口气,那根细带就会从肩头滑落。
锁骨全暴露在外,锁骨凹处的阴影在床头灯的侧光下格外深邃,能积一小勺水。
胸口的皮肤在棉布边缘若隐若现,布料太薄了,在胸前微微隆起的地方形成自然垂坠的褶皱,褶皱正中央有两个极小的凸点,把棉布往外顶起一点点。
那两个凸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棉布下时隐时现。
她没穿内衣。
然后她跪坐在床上,面向西格莉卡,把垂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
她的耳朵也从发丝间露出来了——不是精灵耳,是普通人类的圆耳朵,耳垂上有一个极小的耳洞,今天没戴耳环,只有一个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针孔。
她用右手食指轻轻抵住自己的下巴,假装在思考,食指在颏尖上点了两下。
“今天,”她说,食指从下巴滑下去,指甲沿着脖子正中那条极细的凹线往下走,碰到锁骨凹处,停了一下,指尖在那个凹陷里轻轻按了按,再顺着睡裙的领口边缘继续往下滑,指尖陷进棉布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我们来——做实验第二阶段。”
她加重了“做”字的音。
那个字从她舌尖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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