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贴着西格莉卡的耳朵,用气声说。
嘴唇几乎是压在耳垂上,气声从声带直接传入空气,不经过口腔共鸣,是最私密的说话方式。
“我来教你。握的时候手掌心要留一点空隙——不要用力攥死,它不是需要被你制服的东西。手指从下面托住它,像拿羽毛笔一样温柔。你拿羽毛笔的时候不会捏得太紧对吧?太紧的话笔尖会破。这个也是一样。”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压住西格莉卡的指节,一根一根地帮她调整位置。拇指放在顶端侧面而不是按在顶上——按在顶上太刺激了,她刚经历了一整天的折磨,现在需要的是稳定的触感而不是突然的冲击。食指搭在中部的上方——食指是最灵活的手指,位置放在冠状缘上方可以随时调整压力。中指垫在底部当支撑——中指最有力,负责承受大部分重量。无名指和尾指松松地围在根部——这两根手指不用力,只是包住根部提供稳定的包围感。五指张开的角度被她一点一点地调整,力度被她用自己的手示范了一遍——轻握,松手,再轻握。每次轻握的时候她都会说“这个力度”,然后松手让西格莉卡自己试一次。
西格莉卡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自己被引导着的手背上,又从手背滑到指缝间,混进掌心那层薄汗里。
她不敢看自己的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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