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心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是胸腔里的,是那个东西自己。
它自己有脉搏,和心跳同步但不是完全一致——心跳一下,它跟着跳一下,但它的跳动比心跳慢半拍,像是心脏的指令传到它那里需要一点延迟。
它在一下一下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柱身轻微膨胀,膨胀的时候皮肤被撑得更紧,在顶端产生一种被轻轻扯动的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往外推,想撑破那层极薄的表皮。
就好像它在按自己的节奏呼吸,完全不管她的意愿。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双手的掌心里,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她的掌心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烘得发潮,鼻尖抵在掌根的位置,能闻到手套皮革淡淡的化学气味和自己皮肤分泌的微咸汗味。
浴室里,水声停了。
然后门被推开了。
氤氲的水汽先漫出来,在门框周围飘成白色的薄雾。
水汽里有沐浴露的樱花香,还有热水本身那种极淡的矿物质味。
然后达妮娅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了衣服——一件吊带的白色睡裙,肩带极细,大概只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宽,松松地挂在线条分明的肩膀上,看起来稍微用力拉一下就会断。
锁骨完全暴露,两根锁骨的弧线从肩膀往中间汇合,在胸骨上缘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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