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不要哭。像今晚这样,找一个风大的夜晚,来这片崖壁上看着蒲公英飞起来,然后把你想对我说的话说给风听。我会听到的。”她的嘴唇在锁骨上那些牙印上轻轻地蹭了一下。“因为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在的地方。”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达妮娅的头发还残留着蒲公英种子的微凉和夜风的微凉,还有那股熟悉而温暖而让人心安的樱花护肤霜残余清香。她把嘴唇贴在达妮娅的耳朵上,说了一句话。不是回应。不是承诺。也不是“我也会”或者“我也是”。是用轻而稳而认真的语气说的,和她在陈述一个已经反复验证过无数次之后终于可以用笃定平稳的语气说出来的实验结论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那我就要像它们一样,飞到你能看见的地方。”
达妮娅的身体在她怀里僵了一瞬。然后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无声流泪,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眼眶终于盛不住了,从眼角极慢极慢地滑下来一滴。沿着颧骨的弧线往下淌,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细淡亮的湿润痕迹。然后滴在西格莉卡锁骨上——正好落在一个新旧交叠的牙印上,把那片粉色皮肤洇成了更深的颜色。
然后她笑了。是带着眼泪的笑。嘴角翘着,眼角弯着,和平时一模一样——那种慵懒的、狡黠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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