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卡扶着她的腰,拇指卡在腰窝里。
每一次往上顶都让龟头精准地撞上花心左侧那个海绵状敏感区——那个角度达妮娅在第一节课教她记住的,她用肌肉记忆记住了,到现在都没有忘。
“不会离开。”她一边顶一边说,声音低哑而稳定。
“不觉得麻烦。只和你喝姜汤。你不在的那一周,我自己煮了一次姜汤——太辣了,喝了一口就倒掉了。以后你来煮。你煮的比较好喝。”
“不许——嗯嗯——在我生闷气的时候——真的不管我——呜——太深了——那里——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达妮娅的声音被连续好几次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腰肢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几乎是在疯狂地上下骑乘。
臀肉每一次落下都会被撞出一圈极细微极短暂的肉浪,大腿内侧拍打在西格莉卡髋骨上的声音越来越密。
西格莉卡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那些粉色碎发被汗水黏在颧骨和下巴上,拨开的时候能感觉到发丝和皮肤之间的轻微粘连被拉断。
她把手指插进达妮娅的发间,把那些被汗浸湿的碎发一缕一缕地梳到耳后,动作极轻极柔。
“不会不管你。以后如果你又生闷气,我就把你拉到天台上来。就像今天一样。”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