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看一次。
所以她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身侧掐着自己的大腿外侧,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好几个极深极深的月牙形印子。
这些印子现在还在,她在黑暗中用手指一个一个地摸过去。
第三天傍晚,西格莉卡在资料室外面听到了达妮娅的声音。
她在和导师讨论拓片目录,语气平静专业,和平时一模一样——语速不快不慢,音调不高不低,偶尔还会插一句“这张拓片的年代标注可能有误,伊格里特时期的符文刻痕比这个更深”。
西格莉卡靠在走廊墙壁上听完了一整场讨论。
石墙冰凉,透过衬衫布料渗进肩胛骨。
她没有推门进去。
她明白了——达妮娅并非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
对导师可以,对同学可以,对任何人都可以。
唯独对她不行。
因为和导师说话不需要剥开外壳,和她说话需要。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决定。
不追问,不消失。
她每天早上在达妮娅门口放一杯热可可——趁走廊里还没有人走动的时候,赤着脚端着纸杯轻轻放在门槛正中央,杯底压一张对折的便条。
中午放在食堂靠窗位置的对面——她还是会占两个座位,还是会打两盘咖喱饭,一盘自己吃掉,另一盘在吃完之后倒掉。
晚上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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