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刚才逛摊位的时候起,她就一直只披着这件浴衣走在人群里。
在捞金鱼的时候,在吃苹果糖的时候,在仰头看第一朵金色烟花的时候。
西格莉卡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知道了。
“嗯——啊啊啊——!”
达妮娅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龟头撑开入口括约肌,一整根推进到底,撞上子宫颈外口的瞬间,烟花声完美地盖住了她拔高的呻吟。
喉结上方的皮肤绷得紧致光滑,上面泌出了一层极细极密的汗珠,在烟花光下像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金色光膜。
她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着西格莉卡胸口作为支点,腰肢每一下都让龟头完整地碾过g点区域撞上花心。
“嗯——嗯——嗯——!”
每一次往下坐都伴随着一声短促而黏腻的呻吟,和头顶烟花的节奏交错在一起。
烟花炸开的瞬间她往下坐得更深,烟花消散的间隙她往上抬得更慢,让冠状缘完整地刮过阴道内壁上每一道皱襞。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起伏时都会轻轻发颤,汗水顺着腿根的弧线往下淌,滴在铺在地上的枯叶上,把叶面的脉络浸得更深更暗。
她潮红的面部搭配着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嘴唇张着,每一次烟花炸开的光照在她脸上,都能看到她眯着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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