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阴蒂时她用舌尖在花核顶端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嗯啊——!”
达妮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整个小腹都猛烈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发间收得更紧了,指甲在她头皮上轻轻刮过,留下好几道极细极浅的红印。
然后她站起来。
把达妮娅从餐桌上拉起来,让她站到自己面前。
她坐在椅子上,让达妮娅跨坐在自己身上。
面对面。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
她把自己短裤的扣子解开,把那根已经在短裤底下硬了好一阵子的东西掏出来。
龟头已经胀成了极深的紫红色,表面绷得极紧极亮,像一颗被血液灌满到极限的李子,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眼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先走汁,黏液极黏极稠,在龟头顶端聚成一滴圆滚滚的液珠,然后顺着冠状缘往下淌,在柱身侧面拉出好几条极细的亮线。
柱身表面的青筋比平时鼓得更明显——那几条从根部蜿蜒到冠状缘的青色静脉,在充血状态下胀得极粗极凸,隔着薄薄的表皮能看到血液在底下快速流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轻轻膨胀一下。
她把龟头对准达妮娅的入口——入口已经在刚才的舔舐中完全湿透了,透明体液从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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