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报告对她很重要。
如果因为她的一时兴起害她明天要多花一倍的时间重写被弄乱的部分,那这个好学生会急得眼眶发红的——那两道极浅极细的眉心竖纹会加深,她会咬着下唇把撕掉的纸页从废纸篓里捡回来重新拼好,然后对着被自己划花了的段落发很久的呆。
达妮娅不想看到那个画面。
那就由她来提供服务好了。
她无声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并非从椅子上站起来再蹲下去——是直接从椅面上滑下去,像一条蛇从树枝上无声地垂落。
这个过程她花了将近半分钟——先把左脚从椅子上挪到地板,膝盖弯曲,体重缓慢地从臀部转移到脚掌。
然后是右脚。
然后是整个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慢到肌肉纤维在轻微颤抖,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实训室里练过这种无声移动——不是为了偷情,是为了在全共鸣实验里精准地调整符文阵列而不干扰正在运行的粒子流。
她能把一个动作分解成好几个连续的步骤,每一步之间的过渡平滑到几乎没有加速度的变化。
结果这个技能现在被用来偷偷钻到女朋友的书桌底下。
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图书馆的木地板在深夜比白天更冷——暖气调低了,木头的温度比空气还低几度。
她的脚底刚接触地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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